第二章
虽然已经知道他已经做了父亲,且很早就结婚了,但还是免不了幻想着他和我们一样,是迫于社会压力才选择结婚,也许自己被爱,也许谁也不爱谁,只是父母同意就好,也许希望以结婚来换回自己生理和意念上的差异…但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搞清他的想法,也许其实他根本没有想法。
还是依旧,每天乘坐之前总盼望着他早点出现,反正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前后的心情相差地无法形容,要是有一次见不到他,一整天就失去了光彩。上下车的时候就特别心急,生怕不能坐在他旁边, 大多数时候很巧,我都能如愿以尝,这得益于我每次都紧靠在他背后,一方面因为大家都争先恐后地上车,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我实在太想抚摸他的身体了,虽然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有什么更进一步的行为,况且自己还不能确定他的感受,挺过瘾的,我想即使我对一个女孩有此想法,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到这样,想到这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啊,至少我们除了表面现象和深植于心中的感情,我们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嘛,真怀疑这种感觉会不会是介于普通的好朋友之间和恋人之间的某种感情。
实际上我两都属于不会花言巧语的那种人,所以坐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能够谈得涛涛不绝的,但我并不是希望那样,有的时候他看着窗外,我就看着他那清爽可爱的脸,心里在呼喊着:小贼,你可知道我爱你有多苦?你难道没有一丝的感觉?
我清楚自己不是那种长得人见人爱,车见车带的帅哥,所以也没奢望他要多么多么主动之类的事情发生,但每当想到如果我不主动联系他,他就不会有任何消息的时候,还是很迷惘。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也渐渐熟悉起来了,我于是趁热打铁地找些事情和他联系,那天在车子上,我把我“珍贵”的名片给他了,也要了他的号码。我也知道他的确切住处了,于是我改变了原来行车的路线,为了看到他,为了带他一段。其他人是没有这种待遇的,虽然对他们来说这算不得什么,但于我还是有很大意义的。我于是自责对待别人的不公。每次送他到家的路口,我都想去他家看看, 但每次都感觉这样好象不太好吧。好象有男女受授不清的潜意识,虽然自己也清楚其实是朋友,没关系。而且担心过于暴露的行为会带来不好的影响,这就是在目前的中国普遍存在的压力,以至于有一次不知为了何事,我为了让他放心,说我会假装和他不熟的,心想其实我有多爱你,你还不知道呢。
这天,他找我了,说有个东西进口货,有些资料要我帮他看看,我就纳闷了,你小子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局然主动和我联系了,于是我猜想着各种可能性:说他有意和我沟通想让我们的关系上到最高层次--志同道合吧,不太可能;说他想通过这种途径确定他将来的朋友瓶子里有多少油水吧,他好象没这么聪明;说他只是无意中说起这事然后就做了呢,似乎合理点。最后想就当他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交往吧。
后来又有一次,他为了一个什么部件打电话来问我,虽然不是我专管的,但我实在想见他,就把他“骗”了过来,我说:“你先过来看,有就拿去。”他过来了,我兴高彩烈地迎他进来,找了一圈,有几个似乎能用,然后我说你拿去好了,管他能用不能用。他委婉地说只是借用一下,我心里在骂他,爱 YOU,跟我说这话。后来为了这事他也来了几次,每次分开都有点恋恋不舍,感觉他也一样,只是好象一时也不知找些什么理由来留住他,而且工作时间也不好多做些什么。我开始傻乎乎地憧憬未来,期待着与他的每次见面。
从大学毕业开始,我一直想买部车,每当我骑着车穿梭在漫天灰尘的马路上,为了避免吸入身体而强忍住呼吸几乎窒息的时候;每当我行走在烈日炎炎的太阳底下,抵抗着阵阵袭来的热浪的时候;每当秋风夹杂着雨点针刺一样地打在脸上,并不时地挟开雨衣,钻进我炙热身体的时候;每当我握紧冻结的双手在寒风中努力地调整行驶方向,并且把小弟缩回到最小状态以抵御寒冷的时候。我多么渴望有一辆那怕是破车来满足我本能的需求。别人应该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我想。想到这里就会抱怨中国的现实状态对于老百姓有辆车的种种障碍和政府制度导致的整体社会的效率低下。而他的出现更加速了我实现愿望的行动,因为我不再满足于在公共车上和他受约束的交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