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非主流感情的一篇小说。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一章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男人,生活在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土地上,在很久很久以前,发源于青藏高原的水流将一路上吞噬的泥沙倾吐在它消逝的尽头--大海的身边,形成了这片肥沃的土地。也许正是因为他的平凡,所经历的事物才会更有普遍性吧。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一直有个想法,把深埋在心中的所有事,所有人和所有想法,转换成可以让人去回味的文字,因为我怕万一有一天,大脑中不再容得下这些内容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我还能留下些什么,生命的意义又如何体现。在看了多篇类似的小说(但应该是真实的),每次都被感动得无力说话之后,终于决定动手。 我想关于爱恋双方的性别问题,没有必要特别关注,即使是人和动物之间也是会产生真切的情感,何况人与人之间呢,况且现在这个时代应该足够文明到接受任何文化了,虽然在这个国度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相对希奇古怪的事情。 因为某种机会原因,我离开了原来的公司,加入了现在的新公司,我于是开始了每天新的机械式的上班生活--早上乘班车去公司,晚上则正好相反。认识他是在等班车来到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们属于一个系统内,所以坐同一辆班车。在这段时间内,大家都只能无所适事地站立着,天南海北地闲聊着,有的能说会道,有的能言善辩,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静如止水。我不知自己算是属于哪一类,但发现他好象和我是一类的,言语不多,和蔼可亲,反正就是觉得他的内心应该和他外表一样纯洁,清静,不夹杂一点的杂质。就象我后来无意间找到的一首歌曲中唱的:“你是纯洁的透明的玻璃一样的,你是天真的无邪的什么也改变不了……所有白色的物体在你面前都是一团黑墨水…”但我不能确定他和我是否是同一种人,而这正是我希望的,于是我开始留意他的情况了。 刚开始在一起乘车的机会不是太多,因为他们公司有辆“教练车”,他们经常乘坐那辆车回家,顺便把开车的手艺学精了,不至于以后自己买了车在磨合期内就报废了,事实证明这很有用处。好象撇远了,言归正传。也不记得认识几天后,我开始有这样的想法:我要知道他住哪,怎样可以在业余时间更多地见到他,哪怕没有交流或者他根本没想认识你也无所谓,只要找到那辆该死的破车,我就能大概定位了,能精确到几米范围就再“改进”吧。于是每次我在下班车后,骑着我的小铃羊先绕道在周围溜鞑一圈,左顾右盼的,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虽然有几次看到该死的破车呼啸而过,然后消息在不远的路口,于是马上跟踪追击,但还是被它“甩”了。几次下来没有丝毫进展,估计有几个“老革命”快要把有些阿猫阿狗家丢了小东西的事情套到我头上了。哎,难道线索就此中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这句话用在我这里,那位名人也算是没白说,你问哪位名人说的?不好意思,小弟我确实不记得了,主要是本人公务繁忙,有些知识还给老师了。我还是一如继往地搜寻着线索。我发现最近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那辆该死的破车出没了,而且他好象也开始循规导距地TAKE BUS了。后来证实那辆该死的破车自惭形秽,自焚了。我不太相信有什么老天开眼的事情,但还是很高兴看到自己有更多机会可以接近他,如果那老破车是为了我而引火上身的话,我除了感激就只能表示同情了。 我开始听说到他的消息了,好象是管什么东西的一个小头头,且知道了他的名字,不过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羊鱼头”,呵呵,很鲜哦。其他的就不关心了,我只想知道他是否和我志同道合。看来我们的工作还是有相互学习的地方的,这是很好的事情,我已经好久没有接受新知识的意识了,而他的出现可以推动我不断学习,以便和他探讨问题时不被看扁,至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可以增加自信心。 好多次,不知该以什么话题来打开居面,终于有一次,我坐在了他身边,我们就开始聊了起来,那时其实我是很兴奋的,想说的话也很多,但考虑到只是刚开始认识就夸夸其谈,显得有点唐突了,所以我得装作蛮不在乎地偶尔问些事情,比如我们专业方面的事情,新闻和社会事件,当然我是少不了问他个人情况,希望他还在等待某些人和事而未婚。也许我对他的自作多情从此展开了。真是郁闷。 |